灯亮的时候，一名妇女走进诊所，她的脖子和手背上出现了大片紫色斑点。

“感觉怎么样

”老中医的徒弟一边观察病灶，一边问道。

女人表情僵硬地摇摇头。

徒弟知道这是纹眉、整容、注射肉毒杆菌的后遗症。

“最近做过什么手术，用过什么药物吗

”

女人站了起来，一脸紧张的径直走到老中医面前。

老中医已经很久没有给我看病了。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女人的手腕，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先回来吧，待会儿我会亲自去你家会诊。”看着女人的机械背影，学徒疑惑道：“这个奇怪的女人……到底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亲自来见我

”大师用眼皮看了他一眼，说道：没有什么。

半夜，殡仪馆，晚上进来的女人躺在里面。

老守门人低声嘀咕道：“他是个爱美的高手，整容到了极致，最后才落得如此下场。”

徒弟吓得一声不吭。

临行前，老中医给了老人几张钞票，并再三叮嘱他让化妆师把尸斑全部遮住。

回来的路上，隐隐传来老中医疲倦的声音：“我和你一样只是个徒弟，什么时候才能安心放下

”

一阵冷风吹过，羞愧的学徒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些斑点和主人手背上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