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牛主任下乡送温暖后，刘主任拿着一叠票据到单位财务部报账。财务部出纳小马问这次要去慰问谁。刘主任说，五福。小马满脸同情地说，我们单位的退休职工中，他的家人遇到了困难。与此同时，小马心里一阵暖暖的，为自己准备告发牛所长贪污而感到羞愧。

第一张发票是汽油，1800元。小马疑惑地看了刘主任一眼，说五福的老家距离这里大概有两百公里，不会消耗那么多汽油。

刘主任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有六辆车。

小马吓了一跳。

刘主任不同意，摆手说道，牛主任，王书记，朱副主任，杨副主任，还有县报社、县广播电台、县电视台的记者团。

前后欢呼的人群，浩浩荡荡……小马的脑海里立刻回想起了牛主任一行人给他送去温暖时的壮观场面，他对牛主任的任何好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餐费，3800元

农村的餐馆也坑人

小马弹了弹手中的发票，意味深长地看着刘主任。

刘主任根本不在意小马的眼神，说是游戏店，饭菜不贵，关键是酒，五鞭酒，300块钱一瓶。

小马不屑地哼了一声，心想，你们个个头肥，耳朵大，额头油亮，肚子像个六七个月的孕妇。还需要吃补品吗

如果你不吃补品，你就犯了一个错误……突然，小马发现一张照片上的发票是饲料的，价格为4800元。他说，五福有养猪场

你给他送饲料了吗

刘主任尴尬地笑了笑，说带温情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在县城的梦娜餐厅享用了一顿。全面服务。我怕今年的招待费超标，就换了发票。

小马皱着眉头，强硬道：“我们单位没有这笔费用，很难记入账目。”

刘主任瞪了小马一眼，说牛主任告诉过他，这张票到我们单位下属的养猪场就可以报销。

小马脸色僵硬，说不出话来。去年，牛主任为父亲过生日，花了两万多块钱。正当他担心无法报销时，偏偏局里一位副局长因病去世了。牛主任把这笔费用补充为“丧葬费”。一个副局长的身上。小马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着牛主任真不是什么好人，脏东西还得收拾。

什么办公用品

小马指着一张10元的发票，向刘主任询问。

刘主任低声说，这次下乡，牛主任的秘书小丽正好来月经了。她买了两包卫生巾，并让销售人员开具小票。

小马屏住了呼吸。牛主任在发票上签了“同意报销”。生气有什么用

说白了，他也不是磨坊里的磨刀石，只是听驴子的命令

此外，缺乏耐心会毁掉大计划。，切不可惊动蛇。

接下来，小马在刘主任递过来的收据中发现了一张白色的小条——单位打印的“奖金发放单”。名单上，除了局领导刘局长，还有李书记，还有几个陌生的名字，平均价格为每人300元。小马疑惑的问道，什么

这是一种奖金吗

辛苦费。刘主任解释说，天气那么冷，路又那么长。记者跑来跑去不是很辛苦吗

你终于明白了。刘主任像磕头虫一样点头，没有注意到小马不悦的表情。

小马审核结束，还有一张180元的粮票。出于职业本能，小马忍不住又问：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刘主任的话让小马看傻了。

刘主任说，这是给五福买的慰问品，两锅油，两袋面粉。刘局长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帝王之气。

小马咬紧牙关，灰色的脸僵硬，毫无表情。良久之后，他再次冷冷一笑。不用说，我知道这一点。五福接过油和面粉，感动得鼻涕直流。他拉着牛主任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向领导说谢谢。

刘主任脸色黑了”，他摇头说道，“我们到了那个偏僻的地方，发现五福已经在半年前被“报销”了。

小马站在原地无言以对，茫然地想：天啊，这些人怎么不得到“报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