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八易》中有一句话：“子曰《韶》：‘其美也，其也也。’”他论《武》：“美至极，但不至全。”据说《韶》是古代歌颂禹、舜的音乐。《武》是一首歌颂周武王的乐曲。在孔子看来，禹、舜的退位自然是完美的；唐、吴的征伐，虽然只是战争，但还是杀人填田，所以并不完美。由此我们发现，孔子把“善”置于“美”之上，将“善”置于“美”之上，从而形成了儒家文化的礼乐诗传统。儒家文化与道家文化确实有很大不同。道家把“美”放在“善”之上，或者说得更极端一点，在道家眼里，“善”是一个伪命题。我们知道，道家对儒家的“善”的攻击非常有力，视儒家为“善”。庄子在《盒子》中极其指出：“圣人不死，盗贼必续。”他还说：“斩曾、石之行，夹阳、墨之口，弃仁义，天下之德，始同也。就是这样。”儒家的“仁义道德”，在道家眼里，就像万恶之源。道家抛弃了“善”，却高举“美”的旗帜。有一篇文章叫《厨子与牛》”其实是一首对美的颂歌，这部作品歌颂了劳动人民的劳动之美。“《桑林》之舞，是《经》的相会。它将劳动提升到纯粹、美好的艺术境界，体现了庄子对美的细腻感知。不仅如此，在庄子眼中，大自然更加雄伟、绚丽、美丽。他说：“天地有大美，而不是无美”。咒骂，四时有明确的规律，但不讨论。”庄子《秋水》篇写秋水，“秋水时至，百川皆流。景流河很大，两河之间和朱牙之间都能看到。道教贬“善”、推崇“美”，倾向十分明显。道教对美的推崇，深刻地影响了道教中国文学艺术，如汉赋、六朝骈文，虽有形式上的缺陷，但在他们对美的不懈追求中，可见道家思想的深刻痕迹。回到儒家，儒家强调“至善”，但“善”占据儒家的诗礼乐不能说不美，但“善”总是在前，“美”在后。《史记》中的《礼记》和《乐记》更清楚地看到了这一点。《礼记》云：“人之生而有欲，欲不得，则不能不求；欲不得，则不能不争。”争则乱，乱则贫。先王憎恶乱，所以将礼义分开，以滋养人的欲望，满足人的需要，使欲望不被物所限制，物就可以不屈于欲，二者相持而长，礼由此而生。”“礼”是节欲的手段，是“善”。“礼”是节制的意思，“乐”是节制的意思。《乐经》曰：“凡作乐者，宜有节制地享受。君子以谦为礼，以失为乐，而乐之”。因此，音乐的作用就是使人放弃傲慢，远离奢侈。放荡，懂得谦虚，懂得节俭，这不是“善”又是什么

我们来谈谈诗歌吧。这样就更清楚了。孔子论“诗”，说诗的功用是“兴、观、群、怨”。这都是从“善”的角度出发，并没有提到“美”。孔子“厌恶郑声，扰乱雅乐”，但他却从“善”的角度批评了郑、卫的声音。必须看到，孔子虽然把“善”放在第一位，首先注重诗歌或礼乐的伦理价值，但孔子并不否认“美”。他说《吴》完美但不完美，但他仍然肯定了《吴》音乐的美。孔子个人具有很高的艺术修养。他不是钢琴弹得很好吗

孔子不是在陈觉良紧缺的时候仍然“唱不停”吗

当讨论人生的时候与弟子同志，他不很欣赏曾熙的那句“暮春春衣已备，五六太子，六七童子，浴衣风舞，吟诵归来”吗

这是一幅如此轻盈美丽的图画。岂不是与东晋王羲之雅集兰亭，饮曲水酒有异曲同工之妙

因此，我们不能因为孔子宣扬“善”，就认为他压制了“美”。事实上，情况并非如此。孔子的人格和精神非常饱满。他不仅以“善”为己任，“明知不可能却做到了”，更懂得休息、玩乐。又曰：“不遵道，则乘木筏浮于海”。孔子是一个非常灵活的人。“善”代表他“硬”的一面，“美”代表他“软”的一面。因此，孔子强调“至善”，实际上是对“至善”的重新诠释。体现了他“刚柔相济”的人格精神。我并不是凭空说这句话。从孔子自己的话就有证据。他在《论语·述而》中说：“志于道，立足于德，依靠于仁，游于艺”。前三句讲“善”，后一句讲“美”。“玩艺”不仅仅是学习各种技艺，如射箭、驾驭、书法、算术、礼仪、音乐等，实际上是对美的不懈追求。道教完全抛弃“善”而离人而去，这有点不现实。因为人是社会性的，道家人格是自然人格，而不是社会人格。这就是道教否定社会价值的原因。但一个社会一旦形成，就不可能消失，于是“善”就成为协调人际关系不可或缺的手段。道家自然批评“善”，因为“善”容易堕落。陷入“虚伪”。这种道家的批评是有价值的。在我看来，“美”是防止这种退化的一种方法。有了“美”的支撑，“善”就不会轻易堕落、崩溃。所以，我还是非常认同儒家“至善至美”的思想。“善”与“美”确实息息相关，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