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一直在练钢琴。我拒绝了聚会和宴会，但觉得每一天都很充实。一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在深圳吃自助餐。人们端着盘子，走在盘子前面。我听到有人弹钢琴，唱歌很好听，就走了过去。他是一个中年老外，哼着爵士乐，闭着眼睛弹钢琴。他看起来很投入。我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听着，但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老外唱完一首歌后，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俯身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低声自言自语了几句，大概是因为对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太满意。他没有停顿太久，就开始了下一件事情。唱完歌后，他微笑着说：“谢谢！”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自我鼓励，音量很低，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杯子的叮当声和人声淹没了他的音乐和歌声。离开会场时，他先向秦行礼，再向四面八方的食客行礼。这一切就像一场独角戏。他的奉献和恩典没有得到回应。人们似乎只买他的弹奏和演唱，并不要求他优雅、严肃。我的理解是，他是在享受自己的音乐，不是给别人表演，也不是麻木地唱歌来赚取生活费——就像很多酒店里的钢琴演奏者一样，一边演奏，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顾客。我又去了几次卫生间，也没太在意。我们都是歌手，但境界不同。有些人不专一，有些人不该再留在那些喧闹的地方，但因为种种原因，他们依然在那些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用错位的优雅诠释着自己对音乐的热爱。